這恐怖的消息,以比瘟疫傳播還快的速度迅速蔓延。
一時間,滿城都是尖叫聲、收拾東西的倉惶衝撞聲。
而這群該死的守城軍,來不及管任何快速逃離以外的任何事,集結後就要從薊州北門逃跑?
“也就是說,這群守城軍早就知道消息了,就是怕百姓跑了,所以才在瞧見突厥的時候,才集結離開?”楊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南城門是關上的,百姓除非走北城門逃,否則離不開薊州城內。”
“陰險,陰險!!”
楊爽跟唐邕奮力朝北城門口跑去,二人合力將沉重的城門給推關上。
爾後二人便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以兩道孤獨的背影,麵對著正在朝北門跑來的數百守城軍。
不過二人雖形單影隻,但——
手裏有火銃。
“想跑就走南門跑!”唐邕一聲怒喝,旋即就是一頓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爾等宵小之徒!相鼠有皮,爾等相鼠不如!不死何為!”
“多行不義必自斃!造下血孽!下輩子投胎畜生道!永世的畜生!”
叫罵間,守城軍臉上刷刷的黑了下來。
然而他們剛想逼近一步,卻聽“嘭”的一聲,火銃再次命中試圖走過來的一人!
“想死就走北門!”
“不想死!就走南門滾!”
楊爽幾乎罵啞了嗓子,聲音都沙沙啞啞的。
火銃的巨響震住他們逼近而來的腳步之時,城外赫然傳來轟隆隆的行軍腳步聲。
心知突厥大軍已至的城衛軍,更心知來不及再跟眼前這二人糾纏浪費時間!
留在薊州城內!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比誰都清楚蠻夷過境寸草不生的慘烈!
隻可惜不是生了個人形!有一顆人心!可能長的就是畜生的心!
……
洛州,這是獨孤永業二度瞧見如此大規模的禁軍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