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這人,是不是皇帝的金印都不好使了?你連皇上的話都敢不聽啦?還有!”
“你罵誰妄徒呢!”
祖文遠心氣大,自然脾氣也不小:
“等我造出了千裏船!你給我磕頭道歉我都懶得理你!”
“哼!”
他憤憤的說完,就無所畏懼的拂袖而去,徒剩唐邕在原地被氣的臉紅脖子粗。
“誒將軍您歇歇火,勿跟癔病之人計較,連皇後殿下都在忍著他呢。”
躲在一旁默默看祖文遠笑話的國子監官吏,生怕祖文遠激怒了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導致國子監沒好果子吃,他們趕忙過來腆著笑臉說軟話。
“哼,”唐邕才懶得跟這種癔病的計較:
“張口就要一千萬錢,好大的口氣!”
“這錢都足夠賑濟整整一個郡的百姓了!”
“嘿嘿,”一聽這話,藏不住話的國子監官吏,嘿嘿笑著對他說道:
“何止一千萬,咱們少監,已經花去五千萬錢了。”
“???”唐邕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五、五千萬?然後,什麽都沒折騰出來?”
“昂……”
一旁的官吏們也略顯羞恥的垂下頭,爾後各自散去,免得多嘴給自己惹來麻煩。
唐邕這下是真生氣了:
“齊國造一艘能載五百將士的艦船!最多也才用百萬錢!”
“你這癔徒!花去了五千萬錢!連個船形都沒造出來!”
“回京之後!我唐邕非參你一本不可!!”
看著黃河,唐邕氣的肺疼。
眼前,若非這黃河阻隔,導致周國無法出動數十萬大軍湧入齊國!
齊國早亡了!
何必再布兵於黃河南岸陷入對峙?!
而一向英明的宇文世宏,竟然將造船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癔徒來辦?!
此時,唐邕隱隱萌生了為周國造艦船的想法,畫草圖、按照草圖征木材,再雇用勞工來,按照草圖釘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