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戴衝就被一群兵將們捆著拖到了李穆和達奚震的住處外麵。
門口守著的侍衛進去稟告。
李穆和達奚震很快便走了出來,候莫陳瓊和秦坤也緊隨其後。
“你是?”
達奚震疑惑的皺著眉頭掃視戴衝。
戴衝冷哼一聲,傲然抬頭。
“我乃北齊千夫長戴衝!”
李穆震怒的看向戴衝,怒吼道。
“戴衝,原來是你!你不是被北齊俘虜了嗎?為何現在成了北齊千夫?莫非你敢背叛北周?!”
秦坤抽出長刀,冷冷道。
“背叛者,死罪!”
戴衝冷笑道。
“嗬嗬,我本就是北齊的人,談何背叛一說,更何況,如今乃亂世,聰明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明主,北周的皇帝愚蠢,大權旁落到攝政王的手裏,軍隊散漫不堪,早就是滅亡之相了!何必苦苦支撐!”
“你找死!”
候莫陳瓊怒而衝上前掐住戴衝的脖子。
李穆冷靜的上前一步,按住了候莫陳瓊的手。
“戴衝,你說你是北齊派來的使者,既然如此,你就說說看你是來幹什麽的。”
戴衝被候莫陳瓊放開,紅著臉咳湊了幾聲,呸呸吐了兩口唾沫,滿臉冷笑。
“我來當然是為了勸你們投降!現在這整個望州城內的士兵加起來也不過三萬多人,而我北齊大軍卻有足足十萬,你們拿什麽打?現在投降是損失最少的辦法!”
“要是不投降,你們這些將士隻有死在望州城這一條路!”
達奚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看不出深淺。
“戴衝,你的意思是我們隻有投降一條路走?那我若是投降呢,有什麽好處?”
戴衝咧開嘴一樂,心中喜色湧上來。
“你要是投降,我就去跟斛將軍說說你的好話,說不定運氣好還能跟我一樣做個千夫長呢!”
“千夫長?”
達奚震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