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跑,有種和我打一場!”
“你快追,有種追上我!”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追。
跑的越快,二驢子身後補充而來的風也就越快越多,二驢子就跑的越快。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而且還幾乎不耗費太多精力和體力。
雖然麵對元嬰期這種能夠掌握一絲空間能力的高手力不從心,但和金丹期修士比起來,二驢子的手段屬實是高深莫測了。
羽棠感覺腳底都快磨出火星了,有禁空不能禦空飛行實在是難受。
羽棠一臉難色,吼道,“老頭!你發什麽神經!你到底踩我做什麽!”
二驢子輕輕鬆鬆地在前麵奔跑,穿梭在小巷大路上,笑道,“實不相瞞,我是吃飽了撐得,出來找個人溜溜。”
“?老頭!敢不敢報上名字!”
“上名字,怎麽了?”
“???”
羽棠覺得前麵的老頭有病。
算了,不追了,還是辦正事,這麽追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追的住。
之後有機會再調查一下這個怪老頭。
羽棠停了下來,而二驢子心中計算著時間,感覺還不太穩妥。
二驢子保持著速率,但卻轉了個彎,以極快地速度跑到了羽棠麵前,擦肩而過。
而這一瞬間,二驢子在羽棠猝不及防中,一個腦瓜嘣彈在了他的小小腦瓜上。
羽棠愣了下,隨即張大嘴巴,無聲痛叫,兩腿發軟,內八字跪坐在了地上。
痛苦之中,羽棠心中震驚。
這老頭好強的觀察力,竟然沒有戰鬥就能看出來自己兄弟上有傷!
羽棠剛剛突破金丹,雷劫之傷還沒有完全恢複,不然一個築基期的腦瓜嘣,根本不會讓他發痛。
此時的羽棠臉上,哪有之前翩翩公子的倜儻風流,全是恢複本來麵目之後的張牙舞爪,凶相畢露。
“該死啊!!”
“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