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向牧九天,他看到了一把十分熟悉的五品靈劍。
這是他從其他幫派搶的,準備等兒子突破金丹期,送給他作為禮物。
而現在,這把劍正在牧九天的手裏,被牧九天把玩著。
靈力注入,劍身顫動,這把劍仿佛已經忘記了柳峰的存在,在柳峰麵前肆無忌憚散發出陣陣光輝,仿佛因為牧九天的靈力洗滌而愉悅。
柳峰臉色毫無血色,渾身散發出的氣勢忽上忽下,他的道心已經崩塌。
自己的兒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怎麽偷東西給別人?
柳峰已經不想再追尋真相了。
他累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很聰明,很有天資,三十多歲就能達到築基期。
隻是在女人的事情上,有點年輕。
可現在,他明白了,他本質上是個特麽的大傻叉。
柳峰麵無表情地看向牧九天,語氣裏有恨意,但更多的是生無可戀,
“牧九天…你以為你贏了?我若死了,你的天道誓言,如何實現!”
說罷,柳峰果斷自爆身軀,連帶著麵前還暈著的狗兒子一起,肉身堙滅。
自爆威力極大,房間裏的陣法閃爍著強烈的光芒,抵禦著元嬰期自爆的餘威。
牧九天坐在沙發上,周身兩米的一切紋絲不動,桌上的靈茶也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他的領域,遠遠不是柳峰能夠撼動的。
柳峰死了,但沒有完全死,他還殘留了一絲很快就要消散的神魂,遊**在房間裏。
他要看著牧九天遭受天譴,才肯離開。
看著牧九天沒有因為自己的自爆受到任何影響,頭發絲都沒有亂,柳峰雖然無奈,但可以接受。
神魂縹緲虛幻,柳峰隻為等牧九天被天譴。
可是,幾個呼吸之後,天上沒有任何新的動靜。
倒是有雷劫轟鳴,隻不過那是遠處的雷劫,這裏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