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不想再和牧九天待著了。
和牧九天在一起,她很踏實,但同樣感覺到了在大荒失去朋友後,那種迷茫的絕望。
她不敢貪戀這種美好,怕絕望更加難以忍受。
李秋月果斷起身,道,“牧大哥,我就先走了,你和兄弟們多保重。”
說罷,李秋月頭也不回地打開房門,離開了房間。
牧九天揉了揉小雪,塞進懷裏,同樣起身,向外走去。
……
“幫主!大事不好!”
元輪酒店,元輪的房間內,楊步舒和白言浪從幫派屬地拿著錢財回來了。
一看到元輪,兩人就著急忙慌地,連連說著大事不好。
元輪被胡哥這件事搞得十分難受,幫裏的兩位供奉還被人給殺了,如今又來大事不好,他都快氣瘋了。
而且這兩人是從幫派回來的,難道是幫裏出了什麽事?
那可是他的根基啊。
元輪吼道,“快說!”
楊步舒急忙道,“幫主,我們回去用您的密令拿錢,結果碰到了安裏幫和天狗幫的幾個修士,他們說,他們的幫主都被牧九天殺了,牧九天突破到了元嬰期!!”
安裏幫和天狗幫的靠山,就是元輪幫。
元輪為了不讓牧九天翻身,直接收服了天九幫周圍的幫派,讓他們從各個方麵針對牧九天。
幾十年來,元輪一直記恨牧九天,要不是牧九天不把那些產業給他,他也不會還在第九區域,還得找人當狗。
元輪想像玩弄螞蟻一樣,玩弄牧九天,讓牧九天和他的那群廢物兄弟一起在折磨中絕望地死去。
但現在,楊步舒的話徹底驚呆了元輪。
元輪瞪大了眼睛,從沙發上“騰”地一聲彈了起來,“你們確定,是元嬰期,不是金丹期?”
“不僅僅是元嬰期!”
白言浪接話道。
元輪眉頭緊皺,“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