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卸門可不容易,酒店的防禦陣法還在激活當中。
牧九天昨天站在對麵樓頂,看到了是誰激活的陣法,兩人在酒店裏鬼鬼祟祟,一人叫楊步舒,一人叫白言浪。
嘿,老熟人了。
這兩人臥龍鳳雛,不說把自己引到了元輪身邊,到這時候了,還做出背後捅刀的舉動。
估計這兩人是看情況不對,便大義滅親,以求保證自己的性命。
但現在元輪沒死,他們兩個許是要苟到元輪參加萬幫大會後再跑路。
牧九天想拆門,但以他的“實力”,拿區域陣法沒轍,但是他剛才說了句話,這陣法便打開了。
不是他用了規則,而是李秋月在背後下令,解除了元輪酒店的陣法。
區域裏所有的陣法都依托於區域大陣的存在,控製權完全在管理者手中,李秋月作為監管者,下一個這種小命令,沒人會說什麽。
牧九天知道李秋月在暗中觀察,他才說了這話,他還知道李秋月想為自己做些事情,這種小事不值一提。
不僅如此,牧九天還猜到,馬升去找他,絕對有李秋月在暗中攛掇。
李秋月看過自己的劍法,又知曉馬升是個劍癡,而且性格很好,兩人之間肯定能碰撞出一些火花。
李秋月的計劃很成功,馬升成為了牧九天的迷弟,甚至送出了朝令。
可惜牧九天拒絕了。
若是李秋月知道這件事,恐怕會直接以真實麵目找上門,狠狠打牧九天的屁股。
可惜她不知道。
她才剛剛上班,之前馬升和牧九天之間發生的事,她沒有看到。
馬升也不會主動去說,這種事,既丟臉,又讓人不可置信。
這件事隨風而逝,但麵前解除的陣法,可是實打實的。
牧九天看了眼酒店大門,隨即走上前去,把這兩扇近三米高,鑲嵌著不少屬性靈石的金屬大門給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