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萬別這麽說,你這麽一說我是越來越舍不得殺你了!”
“既然如此,我是不是還要說一個謝陛下不殺之恩更應景?”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過了一會兒,爆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贏千秋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久沒這麽暢快的笑過了,自從當了皇帝他就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曾幾何時他多希望有人能夠和他肩並肩支撐起這片天。
可是真的有人能和他肩並肩的時候,他害怕對方也害怕。
他怕萬一哪一天對方把他從這一個位置上推下去。
人一旦爬到了一個高處,想要再下去恐怕可沒這麽簡單。
萬一他被人推下去那就會摔一個粉身碎骨,不單單是他,他的家人亦是如此。
而和他肩並肩的人,也會有這樣的顧慮,所以兩個人在談話的時候多少會有一些芥蒂。
可是麵前這少年卻不會,因為他對於這個王座根本就不在乎。
可能不單單是不在乎,中間甚至還摻雜著一些不屑。
迎千秋希望自己能夠統一,他的野心是全天下,可是麵前這少年的野心不過是一個屋簷。
他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把權力看得如此雲淡風輕?
贏千秋看著李帆不由得歎了口氣。
“你這表情怎麽感覺像是在心疼我,你可千萬別這樣我會和你產生共情!”
終於做完了最後一點活計,你翻這殘疾走進生產基地的其他地方。
他突然發現一些孩子竟然也拿著農具跟著大人一起做活,那些大人們做起來都覺得身心俱疲的事情,孩子們卻擦著汗水努力的幹著。
“二哥!”
被李帆這麽一叫,李孝純竟然還有些不大自然。
“你可別這麽叫我,你這麽一叫我準沒好事!”
“我之前不也是會這樣叫你嗎?”
“對呀,之前你一叫我二哥不是要找我要銀子去花天酒地,就是像現在這樣給我一些忙也忙不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