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爺的懷抱裏,巧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少爺,你平時哼的歌是什麽?聽上去怪好聽的!”
“你個小丫頭片子又不懂音律,怎麽能聽出?不會又是在拍馬屁吧?”
“那自然不是雖然我不懂音律,我就是喜歡聽少爺唱歌!”
竟然這小丫頭片子說出來了。李鋒所向哼起歌來,這樣從訓練場到住的地方路上也沒有那麽遠了。
其實離十八早就已經醒了,就在他們把他放到少爺背上的時候。
可是喝了兩杯酒就暈倒實在是太丟人了,索性不睜開眼睛。
他突然覺得這少爺和自己所認識的那些不太一樣。
哪有哪個少爺會背著自己的下人從那麽遠的地方走回去。
可是這種事對於這少爺來說應該是正常的,因為他的婢女似乎覺得無所謂。
自己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背過,小的時候受了那麽多的磨難,直到遇到了師傅可是現在卻有家不能回。
這麽想著一種異樣的感覺湧進了離十八的心裏,他想緊緊的抓住手中的稻草不肯鬆開。
“巧兒快過來幫幫本少爺,這家夥勒得我有點喘不上氣了,再這麽下去少爺我就死了!”
巧兒趕緊過來幫忙,兩個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十八放到**。
李帆活動著自己的筋骨,使勁的喘了兩口氣。
“這小丫頭片子看上去瘦弱,沒想到勁竟然這麽大,太可怕了!”
李帆幫著**的人把被子蓋好,又在窗戶上留了一條小縫,又在地中間的火盆裏添了兩塊炭才轉身離開。
就在關門的一瞬間十八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空嘮嘮的,他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師傅。
“如果要是師傅在就好了,可是師傅又不會對我這麽好!”
這麽想著,索性把所有的背後都有在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走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李帆吩咐下人去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