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三公子?可是李帆這名字在京都城沒有多響亮!”
“沒錯,甚至我們都從未聽說過!”
“此少年心懷大而至博學多才,有許多奇妙的招式招法,如今被皇室所重用,皇室能用的人應該不會太差!”
“既然師傅你這麽說,那他日後必會成為我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此人定要除之以後患!”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們!”
“師傅請說!”
“在李帆身邊的雲兒乃是我朝公主,可是現在……罷了,若是此公主敢阻礙我們刺殺李帆或不願返回可以擊暈。”
“必要的時刻……殺了滅口!”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皆是一愣,隨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內心突然覺得究竟跟著謀反是件對的還是個錯事。
可是他們是前朝遺留下來的人,除了謀反這一條路,無論放在哪兒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我等謹遵教導,若是公主反抗殺之滅口!”
“我等為複興我朝,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到這話黑袍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言真清的別院裏一個老頭坐在椅子上,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他手中還拿著酒杯指著麵前的少年。
“你小子竟然還記得我,我以為你已然把我忘了!”
“您是我的老師,我怎麽會把您忘了呢!”
聽了李帆的話,言真清點著頭笑了笑,不愧是自己最得意的門生。
“這酒倒是好酒,好像比之前喝過的那些更加純,隻不過入口的感覺卻也更加辛辣!”
“所有的事物都是相對的,如果你想讓某些東西口感純正,那就要接受它辛辣的味覺,就好像你想在這時代有所作為就要接受某些不願做的事情!”
“你這話說的倒是有意思,什麽事情是你都不願做的?”
“我這一輩子最喜歡幹的無非就是把酒言歡自由自在,可是現在卻徹底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