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說說,為什麽在你眼裏這殺人的就是一般?”
“雖然刀法夠快,可是還是不夠!”
“你怎麽知道人家用的是刀?”
“我說了你也不懂!”
離十八嘟起小嘴生氣的,一邊跺腳一邊喊。
“那你告訴我我不就知道了嗎?”
李帆無奈是不是天下的女人都是這樣,昨天祝長纓也是這樣。
“刀劍的傷口是有輕微差別的刀口沒有那麽鋒利,雖然殺人者的手法一刀封喉,但也僅僅是封了喉而已並沒有一刀斃命!”
“都是些謬論,那封喉之後人不就算是徹底死了嗎?”
“你腦子裏都想什麽呢,一刀封喉僅僅隻是把這裏劃開一道傷口,他們之所以會死無非是等自己血流幹了,這對於死人來說是極其煎熬的,他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往外流。”
“那些被殺的人不值得同情!”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要知道那些被殺的人不值得同情,可是殺人者仍然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這些人但凡其中有個意誌力比較強的,勉強站起身給殺人者以重創,你想想會有怎樣的後果?”
“少讀些話本,話本裏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更何況像你這樣的小女孩,老老實實的給孩子們上上課難道不好嗎?”
“我可沒有讀話本,不過你說的到似乎是有些道理!”
李帆無奈的笑了笑,就好像是他能聽懂自己說什麽一樣。
李帆沒有在搭理這小丫頭,隻是一個勁兒的把他往鎮子裏轟,他實在不應該留在這裏。
李帆則是慢慢的脫掉自己的大褂,開始在原地模擬起那人殺人時的樣子。
離十八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他的身法和腳型甚至和昨天自己的一模一樣。
他當然不知道李帆這是在做案件還原,就是利用現場的一些痕跡,能夠清楚的還原出昨夜殺人者的行動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