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如月看著自己父皇的臉,此時贏千秋就好像是一頭發怒的熊隨時都能把自己麵前這個少年撕碎!
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峙,贏如月拿著手中的東西走到父皇身邊。
“父皇,我還想把這東西送給母後,我們先回去吧?”
這話說的小心翼翼她深知自己父皇的性格,是最容忍不了他人挑戰皇威的。
如果想讓父皇消氣,也隻能把母後抬出來了。
可是李帆卻偏偏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贏千秋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那疊子手稿。
李帆也笑了笑的有些無拘無束,不無知所謂。
可是轉身走到一半兒贏千秋又翻回來了。
李公公隻想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他隻顧著低頭向前走,沒想到陛下突然停住腳步。
他差點一頭撞進陛下的懷裏,李公公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贏千秋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李帆麵前,狠狠的將那些手稿搶過來摔到地上。
手稿濺起一地的灰塵,秋風將手稿吹散。
李帆卻是一臉不在意,贏如月相過來撿可是看到自己父皇的樣子,終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看著李帆眼神裏透露出了悲喜交加的神色。
他不明白為什麽明明知道那些話會觸怒子父皇卻還是要說。
贏如月隻是一個單純的公主,她哪裏知道這壓根就是李帆和贏千秋之間的博弈。
“冬至的軍演朕命令你去!”
“我已經說過了,不去!”
其實就在贏千秋回過身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在這場博弈中輸了。
“你可知朕又一次起了殺你的念頭,但是你的少年說讓我又取消了殺心!朕可以給你一次活著的機會,你可否將這盛世擺在我眼前?”
“如若你真的做不到……朕不介意直接要了你的腦袋!”
“你都把我的手狗打落在地上了,要不哪天我抄一份送你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