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狂奔來到了李帆的長帆鎮,看著對方有些亂的頭發李帆笑了兩聲。
“你且不要笑我了,你可不知道剛才究竟有多危險我真怕下麵的人一激動把我從上麵拉下去!”
“雖然他們會激動,可是不會把你拉下去大家都是求詩求酒的,說白了都是來尋樂子的,怎麽可能為難你一個世子!”
“你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才會和我……”
“那自然不是,如果換做一般人今日這場景,他都不可能應對自如,也隻有你了!”
聽到李帆這麽說贏弘曆的心裏還是高興的,最起碼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已經得到了認可。
“這麽說我倒是有些……”
“沒關係,我這就叫人燒水,你且在我這洗一洗!”
“不用了,不用了!”
贏弘曆趕忙拒絕,洗澡這麽私密的事情又怎麽能在他人處完成?
既然對方執意不洗,那李帆也不能把它扒光了摁在盆裏。
所以讓身邊的巧兒拿了一些香皂,地道的贏弘曆的手裏。
“這是什麽東西?摸上去光滑如玉,而且還散發著陣陣的清香。”
“這是我做的胰子,不過和普通的不太一樣,普通的胰子是沒有香味的我這個叫做香皂,這淡淡的蘭花香,可是我大哥院子裏的蘭花所製。”
“那還真是挺珍貴的?”
“那必須的,為了這點東西我還差點被我大哥打死,以後我這有什麽好東西,肯定會雙手奉上!”
望著手裏這好物件贏弘曆心裏歎了一口氣。
自己怕是上了賊船再也下不來了。
“你且放心!”
將銀子放到了李帆的桌子上,又和他匯報了一下今日的情況,李帆微微笑著,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人贏弘曆心裏多少有點不得勁。
“以後賬目隻要記清楚了,你一個月來找我報一次就好,其他的我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人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