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基地已經初成規模,尤其是那些難民居住的地方。
由於贏千秋的大力支持,這裏的住房基本都是用官窯的磚頭建造的。
雖然難民已經很滿意了,可是李帆總覺得還是少了些什麽。
有些房屋需要更換房頂,看來還是要多掙些錢才能改善這些難民的居住環境。
想到這兒他從屋裏抱出一壇子酒。
“走,跟我找錢去!”
不但一會兒言真清的家門就被人敲響了。
老管家一看是李芬滿臉堆笑的恭喜他,李芬隨手給了他一串賞錢。
“李公子,我家老爺就在會客廳!請您隨我來。”
看來這姓言的早就已經知道我會來了,都已經在會客廳等著我呢。
“老爺,李公子到了!”
言真清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對旁邊的人說。
“你看我說什麽了,這小子絕對不會把這仇恨留到明天的。怎麽這就跑到我家來問罪了!”
裏麵的另外一人也仰天哈哈長笑。
“我說,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怎麽你跟那李帆待的時間長了,說話也變得奇奇怪怪了?”
贏千秋坐在一旁好奇地望向門外。
“我倒想知道這家夥今天又帶來了什麽,讓你我能耳目一新的好玩意!”
很快李帆便被請了進來,他將手中的壇子放到桌上對著兩個人微微鞠躬。
“徒兒給老師報喜來了!”
可就在他直起身的一瞬間又將兩手插在腰上,眼睛中迸射出些許怒火。
“可是你這個人可不怎麽好呀!”
嚴真清看到李帆這模樣哈哈大笑一聲。
“我就說這小子肯定不是來看我或者報喜的,他八成就是過來問罪的!好徒弟那件事純屬是個意外!”
“意不意外的我不管,反正事兒是從你這兒溜出去的,你得負責任!”
“那你倒來說說我應該怎麽負責?”
贏千秋也看出來這小子問罪是假,八成是有什麽事要求言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