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巧兒是孤兒應該沒有什麽親戚,再者說親戚的輕功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家究竟是什麽人還會輕功。
這件事可瞞不了他李帆的耳朵。
雖然離婚不會這些所謂江湖人的套路,不過要說殺人這一項他稱第二幾乎沒人敢稱第一。
即便是在現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
巧兒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傷害。
將巧兒帶到房間,又囑咐他洗一個熱水澡,等巧兒徹底收拾結束之後,發現少爺竟在他的房間。
“少爺,你怎麽會在這裏?”
“少爺把你哄睡了再走,乖乖聽話躺在**。”
這樣的待遇讓巧兒受寵若驚,她連忙搖著手說自己承受不起,可是李帆卻沒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巧兒你知道嗎?在我的心裏你就是妹妹,一樣的存在是我的家人,所以你的一切都要聽我的。”
家人!
巧兒的眼淚在眼眶中轉了轉,沒想到少爺竟然把自己當做是家人。
這一刻她隻感覺全身放鬆且溫暖躺在**,而李帆就坐在她旁邊握著他的手。
“小朋友就應該聽著故事入睡,乖!”
李帆給他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等他講完巧兒已然進入了夢鄉。
他站起身打量起四周的房間,很快在巧兒的荷包裏發現了一張字條以及一個不一樣的口哨。
字條上麵寫了一個地址。
這麽拙劣的傳遞紙條方法多少讓李帆有些看不起。
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就算不會摩斯密碼也應該寫一些,外人輕易看不懂的字。
李帆為這樣的組織深深感到擔憂,他看了一眼睡在**的巧兒,隨後伸手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青色衣衫。
將那件衣衫套在身上,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就算對方是個沒有技術含量的組織,也不能如此馬虎。
他很配合的找到一塊白布將白布放到肩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