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的人有些驚慌的望向陛下。
“莫非是我調查的時候被對方發現了?”
“那倒也不是,隻不過朕看到了一首詩覺得不錯,想讓你來一起欣賞一下。”
說完便將手中的畫遞給對方,對方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旁邊的詩句。
“寫詩之人可怕至極!”
贏千秋有些不知所以的望著,那人為何說一個寫詩的人卻是可怕的?
“陛下請看這首詩的詩句,字字充滿殺機,雖然從始至終沒提到過一個殺字,可是讓人看了卻是膽戰心寒!”
沒錯,一個人無論他的外貌再怎麽改變,可是他身上流露的氣質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而且帶有殺意的氣息,更會讓人感到恐怖。
隻因為無論是誰對生死都會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反應。
這首詩雖慷慨激昂,可是真正懂詩之人會看出其中的不妥。
聽完對方這麽說,迎千秋也細細的讀了起來,的確如此!
隱藏在其中的殺意讓人對畫上的少年更是敬畏三分。
“我讓你調查那少年是個傾國之人!”
台下的人略微咳嗽了兩聲,最後抬起頭來望向贏千秋。
“我覺得用傾國許是有些不妥,畢竟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對於男孩子有屬於他的專屬形容!”
“非也非也,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此少年,他長得相貌嬌好,酷似個女子!”
李府。
李芬口若懸河的講著自己出的那些算術題,下麵有三個學生也聽得極其認真。
一直從下午太陽高照講到快要落山地方,隻覺得自己的嘴都好像要麻了。
他又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老師,老師也是從早講到晚。
可是他卻絲毫沒有抱怨。
依然是兢兢業業的為眾人答疑解惑,自己和他比起來簡直是差的太遠了。
“你們先自行消化一下,讓我喝口水吧!”
三個學生分別是李孝純贏如月和巧兒,因為孔子曾經說過,教導學生要不以他的身份為參照不以他的貧富為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