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寧王府出來,李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也不知為何走到門口,李帆隻覺得自己身心俱疲。
所幸也不顧形象的在門口坐了下來。
身上一處地方發出了撕拉撕拉的聲音,他這才想起家奴給他的那封信李帆還沒有看。
他從懷疑中掏出信封將信展開,隻看見上麵短短幾個字。
“放心,柳如煙可信!”
大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惜字如金了,難道他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這柳如煙的事兒?
也不知道自己的大伯究竟有多少事情在瞞著自己,但是他可以肯定那柳如煙不簡單。
雖說生長在煙花之地,可是看著柳如煙的樣子倒也不像是那種地方出來的。
再者說李家上下三世為商,怎麽也算得上是大門大戶的人家大伯又怎麽可能和一個煙花地的女人交好。
從那柳如煙的身手裏,就可以看出此女子非同一般。
“唉,看來不強大自己在這偌大的京城被捏死都不知道是死在誰的手上!”
到現在為止,李帆這才察覺到原來在這偌大的京城內水是如此之深。
現在他都已經沒過了,膝蓋都已經被水下的東西緊緊纏住這才後知後覺,豈不是有些晚了。
就像是寧王,如果他真的要造反那自己也算是合夥人之一。
畢竟有很多銀子都是生產基地帶給他的。
如果他真的要造反,而又非要拉著他,那自己又怎麽能拒絕得了?
最終他還不過是皇帝的一個兄弟,就算是處死,也無非就是自己的那個小家。
可是李帆就不一樣了,恐怕這李家上下百餘口都會喪命。
不僅是李家上下百餘口,就包括生產基地裏那些人恐怕也難逃厄運。
正想著遠處咿咿呀呀的駛來了一輛馬車,李帆看著這應該是兵部尚書府的。
莫非是祝長纓來找自己了?
馬車停在李府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兩個女子正是祝長纓和贏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