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思考片刻後,葉臨天便對著曹斌,一臉輕鬆的笑了笑:“嘿嘿,我為什麽要怪你啊,你把我想象的也太暴戾了吧?”
“其實啊,這件事也怪不得你們,要怪啊,隻能怪那個姓馬的太狡猾了!”
“不過嘛,俗話說得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以為,天底下就隻有他一個聰明人嗎?嗬嗬!”
說到這裏,葉臨天突然冷笑一聲。
這一下,這反常的舉動,倒是引起了曹斌濃厚的興趣。
他反而是非常的驚訝:“什麽,葉先生,您,您真的不怪我?”
“還有您,這話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恕我愚鈍,我怎麽有點聽不太明白啊……”
當時曹斌抓耳撓腮,一副很不理解,很詫異的樣子。
這其實,就是葉臨天想要的效果。
他就是在等著曹斌發問,自己好進行下一步呢。
於是,葉臨天笑了笑,便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很簡單,因為我早就猜到了他會逃跑。”
曹斌大吃一驚:“啊?葉先生,您是怎麽會事先知道的?”
葉臨天道:“很簡單,你想啊,一般人想要逃跑,第一選擇是去哪裏?肯定是出城啊,要麽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出去,要麽,就是走水路碼頭。”
“可是這家夥,卻單單回了自己家裏,你說會有人這麽做嗎?”
“無非就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這人太蠢了,是個十足的蠢蛋,要麽就是這家夥有詐!”
“而這馬掌櫃,之所以能在洛陽商會裏,混上一個茶樓的掌櫃,那麽你們想想,他可能會是一個蠢蛋嗎?所以這種可能性排除了,那麽,就隻剩下最後一種可能,這家夥有詐,他一定是早就謀劃好了這一切,才故意跑到這裏來,企圖渾水摸魚!”
葉臨天的分析非常有道理,聽得一旁的曹斌等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