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長老聲音低沉,表情嚴肅。
同是長老,他最清楚大長老在宗門內的地位,那可是除去宋天山之外的第一人!
無論蕭風的經曆是否屬實,隻要大長老還在,就絕對不可能讓淩步傅受到傷害。
即便是改進了功法,宋天山也不會動大長老的弟子。
蕭風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望著囂張無比的淩步傅,知道恐怕想要借助他人之手除掉這個家夥是不可能了。
可……
誰說自己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
從最開始,他就隻想著親手斬殺了這個家夥!
雙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準備再次發動進攻。
隻是下一秒,黎天攔住了他。
“你們不能再打下去了,誰出了問題都是老夫我的責任,如果真的想出手,那就等到完成與宗主的約定之後吧!”
他橫在蕭風麵前,感受到越來越濃鬱的殺意,皺了皺眉頭,無比認真。
感受到黎天的認真,蕭風也知道今天是沒有辦法動手了,而且就算動手,也未必真的能夠斬殺現在的淩步傅。
可以他的性子,根本等不到一個月後。
望著表情玩味的淩步傅,濃鬱的殺意逐漸被壓製下來,像是敘述事實般說道道:“一個星期,你最多就隻能活一個星期,給我洗幹淨脖子等著。”
沒錯。
一個星期內,以他的悟性足以一飛衝天。
到那個時候,自己絕對親手擰下對方的腦袋!
“別說一個星期了。”
“就是一年,十年,你也碰不到我一根寒毛,難不成你還能夠斬殺我的師尊?”淩步傅搖頭失笑,將欠揍二字幾乎掛在了臉上。
他扭頭看向黎天長老,雙眸狡詐。
“黎天長老,想必你也看清這小子有多瘋狂了,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看管,若是讓我私自碰見出現了什麽意外,可就不好說了。”
黎天望著陰險的青年,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