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長街上。
白凡仙跟著蕭風,滿臉認真。
“肖兄,你別跟我開玩笑,你究竟是什麽人?”
“和你說了,我就是一個散修。”
“暴打楚家的公子,你跟我說你是一個散修?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最基本的真誠了?!”
“除非你跟我說,青界人不騙青界人!”
“青界人不騙青界人!”
“我不信!”
“……”
蕭風滿臉黑線,此時對於剛才出手的事情,深感後悔。
真的,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選擇出麵,一定會放棄白凡仙這個官流的機會。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自己選擇的官流,跪著也要將這個渠道徹底培養出來。
白凡仙忽然站了下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嚴肅。
“蕭兄,如果你再不給我說實話,那你這麽可怕的人,我們就隻能分道揚鑣了。”
這一次,白凡仙是認真的。
他雖然跟蕭風很合的來,之前又幫助了自己,但蕭風這樣的人太危險了。
一個區區散修,實力竟然和名聲在外的楚公子相當,甚至壓上一頭,又如此纏著他,一定有什麽問題。
他雖是西部的頂尖官流,但麵對這樣明顯圖謀不軌的人,也絕對不能夠親近。
即使蕭風的潛力很大,即使蕭風有可能是一個極其大的資源,他也必須要放棄!
見到他這麽認真,蕭風也不得不認真起來,滿臉嚴肅。
猶豫了幾秒,這才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白兄有所不知,我雖不是官流當中的一員,但也和官流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
“此話怎說?”
“哎……此話說來話長,容我慢慢和你說,不過這一切都要從一場婚約說起。”
……
“就是這樣,所以我想要他們看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蕭風說著雙眼通紅,白凡仙更是死死咬著嘴唇,滿臉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