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眾多長老當中邁出一道身影,定眼一看,赫然是與他有過節的付長老!
“大長老,此子確實是貴客,但卻不是宗主親自說情,而是他不請自來。”
“哦?什麽意思?”古撼嶽聞言眯起眼睛,露出幾分好奇。
隻見付長老嘿嘿一笑,挑眼看了蕭風一眼,緩緩說道:“此子本是本宗進門弟子,不知為何被黎長老提拔為執事隊員,借助此身份一飛衝天,在宗內連斬數人!”
“因為修煉,宗門天山訣被我發現,拉到宗主麵前過問,誰知他竟大言不慚的說,能夠將功能功法改進至天階!”
他越說聲音越高,說到最後的音量,在場人都能聽得仔細。
眾人錯愕地望著那張平凡的臉,大感震驚。
這些事跡確定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弟子做出來的?
記名弟子破例提拔!
偷到宗門功法!
更改宗門功法到天階?
當眾斬殺弟子!
現在又斬大長老弟子淩步傅!
這怎麽聽著越來越玄乎,越來越像那些不沾邊的傳說呢?
“蕭風!”
“果然是你!”張芸望著那張平凡不過的麵孔,感受著他引起的宣化,嘴角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旁的淑老太感受到孫女的目光,微微眯起眼睛,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臭丫頭,我跟你說千萬不要給我惹麻煩!”
張芸不滿的做了一個鬼臉,嘴裏卻不服氣的嘟囔,最後還是被眼神製止,閉上了嘴巴。
她去雖然閉上了嘴巴,但眾多的議論聲已經出現,所有的長老們都在指指點點。
古撼嶽憤怒的表情回歸了平靜,他聽完付長老的話嘴角更是露出笑意。
冷哼一聲,直言道:“我說宗主怎麽會請一個小屁孩,原來是此子連和黎天長老蒙騙宗主!”
“既然如此,老夫身為宗門大長老,有責任將此子在此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