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宗的長老抱著昏迷不醒的石莫,麵紅赤耳,甚至爆發出了一陣靈氣,眼看著就要動手。
“擂台之戰,除去生死,何有過不過非之說?”
蕭風顯得極為平靜,說著還扭頭望向周穆,表現出挑釁,態度極其的囂張。
周穆感受到他的目光,雙眼當中浮現一抹陰霾,臉色陰沉,雙拳攥緊。
“你!”
長老臉色鐵青,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有何不對?
確實沒有什麽不對,蕭風說的一切都是確確實實的真理,也沒有破壞規則。
“石狂長老,我們宗門的弟子,沒有說錯吧?”宋天山忽然插了進來,滿臉的淡漠。
“這場比試本來就是這樣的規則,曆年皆是如此,難道有什麽不妥之處嗎?”
那石狂長老被說的啞口無言,隻能臉色難看的退下。
這的的確確是曆年來的規矩,更何況今年舉行的場地是天山宗的主場,這已經算是好的了。
衝突平複,大長老古撼嶽重新站了出來,宣布下一場的比試,比試繼續進行。
蕭風回到了宋天山的身邊,這一次吸引了更多的目光,不少宗門常年閉關的男女都滿臉好奇地望著這位陌生的少年,猜測他和宋天山的關係。
“天階武技,別和我說是你頓悟出來的。”宋天山猶豫了下,望著場地當中緩緩開口。
“神階我都頓悟出來了,更何況一個天階?”蕭風早就有了心裏準備,立馬開口。
“你究竟是誰?”
“我是蕭風。”
宋天山猛然扭頭,目光盯著他,眼睛越眯越小,閃著危險光芒。
之前他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為何能有如此天賦和資源?
麵對一個又一個生死局麵,為何能夠如此淡定?
難不成……
他真的背後有什麽人?
那蕭風來到天山宗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