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等你煉好了自己想要的丹藥,就必須立刻想辦法從洪盛那裏脫身。吳老六他們都是我的生死弟兄,我會讓他們護著你出去。”
“三姐,你跟我一起走吧。”盧生問。
“我走不了的。你看看我身上的傷,洪幫主手裏明明有療傷藥,可以馬上治好我,可是他卻隻字未提。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剛才對我表現出的關切,讓他心生戒備。他不會冒險將我治好,因為他怕我幫你逃走。”
三姐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突然一滴溫熱的**落在盧生手背上,他知道她哭了。
難道她真的對自己這麽好?就像盧生自己說的,世上沒有平白無故的好,或許自己跟她的弟弟真的很像!
這麽多年來,盧生的心中還是第一次被人所感動。
三姐的話句句懇切,不似作假,至少他看不出有任何破綻。
回到自己屋裏,他越想越覺得心中氣悶。親人慘死在麵前的情景再次浮上心頭,這種恨意是無法消除的。
“湖幫的人一定還在山下,今晚,我就讓你們為打傷三姐付出代價!”
這一夜,淨土幫並不平靜。
普通的幫眾基本上都沒有睡覺,換班值守防備湖幫的人衝上來。
到了後半夜,盧生悄悄離開來到洪盛屋外,聽到她的呼吸勻稱,明顯是已經睡熟。
翻出院牆,專找無人之處行走,慢慢走下山來。
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隻有一抹殘月在雲中忽隱忽現。
他身穿黑衣又是走在黑山之上,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到他。
山下的那些湖幫人都穿著白袍,而且還在山門處點起了量堆篝火,就這樣明火執仗地守著,明顯是在向淨土幫示威。
他來到和那些人相距五十米的一棵樹後,招出兩柄飛劍,操控它們刺入樹幹,然後腳踩上去,如此反複慢慢地爬到了樹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