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冷笑道:“耶律山!輸了就是輸了,你還要拚命,這可有失大家風範了!”
“我,我……”耶律山還想反駁,可是他雙眸前的劍尖已經不足半寸,可以說隻要他稍微有所動作,就會自己撞向這些劍刃。
“兄弟,不要說了。中原武朝果然是人才輩出,我們兄弟二人在韃國太久,未免成了井底之外,不知道年輕一代中竟然出了這樣的人物。收手吧!”
耶律海明顯更懂得審時度勢,說出來的話也盡顯誠懇。
盧生並未撤去雙刃劍,慢慢走到耶律海麵前,抬頭看著這位比自己還高出半頭的壯漢。
“給我兩樣東西,我就放你走。”
“閣下請講,隻要是我拿得出手,必定相贈。”
“一是你的凝氣之法,二是你韃國第一高手的行蹤!”盧生說。
“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看來我沒有想錯。韃國第一高手也來了中原武朝,他去了哪裏?”盧生追問。
耶律海咬緊牙關不肯說,可是另一邊的耶律山卻發出一聲慘叫。
原來是盧生操控雙刃劍,在其大腿上刺了一劍。
偏偏耶律海受此重創卻不敢有絲毫移動,隻能默默承受,咬牙發出一聲呼喊。
“說,還是不說?”盧生伸出一根手指,眼看又要對耶律山動手。
“宗道元,你們都是武朝的名門正派,怎麽能看著自己徒弟濫用私刑,羞辱我等?”耶律海見盧生態度堅決,立刻轉而向宗道元喊道。
宗道元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似乎並沒有因為盧生的行為而有任何不滿。
“求我師父也沒用!武朝和韃國本就是敵對,你們兄弟二人又偷偷潛入,便是敵寇密探。你可以問問在場的所有江湖前輩,哪個不恨你們?殺你都是便宜了你!”
盧生手指一動,耶律山另一側大腿上又被戳出一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