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山莊的弟子以盧生馬首是瞻,如果對方是武朝皇帝的皇宮禁衛,或許他們還會有所顧慮,然而現在對方隻是齊家軍的一名偏將,還需要怕什麽嗎?
迎客門下的弟子們紛紛亮出棍棒,在門下站成一排。
吳勇見狀也不敢有所動作,隻得先帶著人馬下山,卻並沒有走遠。
回到品劍堂,林婉兒感激地對盧生說:“多謝宗主師叔為我出頭。”
“別說這種話,於公於私我都該幫你。不過剛才還是你自己的態度明確,如果剛才你選擇跟齊家人走,我也不會阻止。”
“是,不過還是要多謝師叔。現在我已經不是林家的人了,以後靈劍山莊就是我的家,您和姑姑就是我的親人。”林婉兒眼中含著淚珠說。
“怎麽沒說兩句就要哭啊!回頭我跟陳玉師兄說說,必定要他好好教育你。身為靈劍山莊的弟子,動不動就哭鼻子,可真是給我這個宗主丟臉。”
林婉兒一聽頓時破涕為笑。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不過齊家人顯然並沒有打算就此離去,就在山下小鎮落腳,似乎是在等待什麽消息。
盧生用手指敲擊著桌麵,他也在等一個消息,來自皇帝楊玉的。
隻要那封書信送到皇帝手裏,再加上齊天宇在外麵放出的消息,相信不久之後,整個武朝皇家的視線都會被引向南疆,然後就是八王。
不用盧生親自動手,那位多疑且手段殘酷的皇帝,就會對自己僅存的這位弟弟下手。
他相信八王楊雙不會就此被打死,卻會逼迫他使出所有隱藏力量以求自保。
如果楊雙能夠就此逼宮就最好,他盧生就有正當理由進京勤王救駕,到時候不管是道義還是私怨,都可以一次徹底解決。
幾天後,吳老六從山下回來:“姑爺,齊家人今天早上走了。”
“是不是京城派人過來了?”盧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