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眉頭一擰,當即問道:“出了什麽事,為何沒有讓阿醜去叫我?”
哪知道陳玉的表情一變說:“其實這件事跟宗門的關係不大,跟你卻有很大關係。陛下已經定下了你跟三公主大婚的日子,就在下個月初八。”
“陳師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盧生眉頭舒展開,隨即不悅地說,“下個月初八,跟我想的一樣,正好還有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時間,足夠盧生完成他的計劃了。
“陛下安排的事情,咱們應承下來就是,你和兩位師兄去準備吧。”盧生淡淡地說。
陳玉三人歡天喜地的去了,盧生對三姐他們招了招手。
“你們說,這門親事,我能答應嗎?”
包括齊天宇在內的四人竟然異口同聲地說:“不能!”
“我也這麽想的。不過要如何拒絕皇帝,還需要想一個萬全的辦法。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不用擔心了。三姐,有件事需要你去做,每天早上切五斤上好的羊肉,放到這品劍堂的屋頂上麵。現在就去切吧!”盧生吩咐道。
“把羊肉放到屋頂上?做什麽,你是要曬肉幹?”三姐問。
“你去做了就知道,這件事也隻有你能做,鳴玉和淑環都不行。”盧生神秘一笑。
三女離去後,盧生收起輕鬆的表情,雙眼看著齊天宇不說話。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老齊,皇帝這是要逼迫我離開中原啊。那件事我也該跟你說了,本來我還想再考慮考慮,現在看來,已經不能再耽擱了。”盧生有些躊躇地摸著椅子扶手說。
齊天宇看出他的為難,也頗感意外。
他跟在盧生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可從來沒見他這樣過。哪怕是遇到再難辦的事情,盧生總會用樂觀的心態處之。
可是今天這番表情,讓齊天宇明白,盧生一定是有了什麽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