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毫不介意地說:“又沒有人在乎我,這算什麽不孝?”
盧生麵色漸漸嚴肅起來,起身對她說道:“你的大犬師父,在我看來有些眼熟。你那裏有沒有他原本樣子的畫像?”
和盛點點頭,讓蘆花去屋裏取來了一隻卷軸,當著盧生的麵展開。
盧生一看這畫像立刻就明白了,回想剛才對和盛做過的事情,不禁感到羞愧難當。
“你剛才說要找我合作,我有些興趣,不過你所圖謀的應該也不簡單,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要你帶我走!我一刻也不想留在南夷島了。你不是說要看我父親的言行嗎,我可以帶你去看。而且看過之後你要做什麽,我也不會阻止。”和盛煞有介事地說。
“我要先看過才能夠決定。”
盧生大概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不過在沒有看到證據之前,他不會做任何事情。
和盛讓他重新化身為隱主的樣子,然後親自帶他去了寢宮深處。
在一座華麗的小樓中,盧生終於見到了洪盛。
曾經美豔絕倫的洪盛,此刻已經麵容憔悴,發絲紛亂,雙眼中更是幾乎沒有了任何光彩。
盧生用靈覺探查她的身上,即便是他已經見慣了許多殘忍血腥的事情,此刻也被洪盛的樣子嚇了一跳。
“洪盛。”他輕聲呼喚道。
洪盛的身軀一顫,慢慢抬起頭來。雙眼努力適應了一陣才終於定在盧生的身上,隨即眼中流出兩行眼淚。
“盧生!是你害了我,是你!”
“如果你還是這樣想的話,我覺得也沒有必要救你出去了。你身上的傷,都是無憂國主做的嗎?”盧生皺眉問。
“是他做的,還有他的那些臣子。嗬嗬,如果你再早來半日,我也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了,所以這些都是你害的!”洪盛依舊對盧生怒目而視。
然而盧生卻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重新燃燒起來的求生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