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穆談過之後,盧生借口自己有些疲累,告辭來到和盛她們的營帳。
“沒有人來詢問你們的身份吧?”
和盛說:“有你盧生大人的吩咐,他們誰敢啊。剛才還有人送來食物美酒,我們已經先吃過了。你餓不餓,我伺候你吃飯如何?”
盧生見她臉上盡是媚態,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和盛公主,不要給我擺出這副樣子,你的危機還沒有過去。這裏是武朝境內,你隨時都有可能暴露身份。小郡主的身份就已經很危險了,你身為敵國公主更是如此。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招搖為好。”
和盛對此嗤之以鼻,未做任何評價。
洪盛一直低著頭不敢和盧生對視,小郡主的膽子倒不小,當即站起來對盧生質問道:“盧生,是不是你殺了我的父親,還有我表叔?”
“你父親不是我殺的,不過吳三寶確實死於我手。你也不用對我心懷恨意,是你們吳家叛逃在先,我能夠把你救回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你若還想跟我胡攪蠻纏算舊賬,我並不介意先把你的舌頭切了,再把你的雙手雙腳砍斷,交給武朝楊家處置,也免得你把和盛公主的身份泄露出去。”
小郡主畢竟年紀小,聽他說得如此血腥,頓時渾身一抖,眼中竟然湧出兩行淚水,一頭撲進洪盛的懷裏大哭起來。
洪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隨即抬起頭來看向盧生:“我之前那樣對你,你為何還要救我?讓我在南夷國被那些人折磨死,你不是會更開心嗎?”
盧生歎了口氣說:“這個人最是恩怨分明!我能有今天,其實說起來還是拜你所賜,如果當初沒有那一顆丹藥,我就無法修煉。其實我一直有點搞不懂,你對我的恨到底從何未來,咱倆有什麽必須了結的仇怨嗎?”
“你我之間,還不算有仇嗎?我堂堂淨土幫的大小姐,被你害得家道中落,在東陽宗受盡欺淩,就算投入了平南王門下,你還是追著不放!是一定要把我趕盡殺絕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