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的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麵他希望眼前的這位高手能贏,這樣可以解決波厥國這個隱患。同時他也希望盧生一方能贏,這樣就不用把自己的女兒送給別人,說不定自己如此配合,對方還能給自己留下一些好處。
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這一戰必不可免,結果如何,他隻能聽天由命。
半個時辰後,聯軍營地裏走出一位黑袍老者。
此人身形壯碩,白發紅麵,身上的黑袍無風而動,獵獵作響。
他沒有騎馬,隻是閑庭信步地向前走著,可是每一步都能踏出百米的距離。
短短三裏的路程,他隻是幾次落步便走完了。
來到波厥皇城之下,他也發現了這裏的異樣。
無人把守的敞開大門,看似毫無設防,實際上最能帶給人心理上的威壓。
而且越是像他這樣的高手,心裏就越會把事情想得更加複雜。
於是他站在城下並沒有進去,而是抬頭對城門上的守軍喊道:“叫那個狂妄之徒出來,不是他要一對一交手定勝負的嗎?我已經來了,叫他速速出來送死!”
城門上的守軍聽他喊話,一個個的表情十分怪異,同時他們的目光也看向了城牆外的一個地方。
那裏正是這位高手曾經走過來的道路,他回頭看去,隻看到一條寬闊的道路,還有路邊的一棵幹枯老樹。
“他們到底在看什麽,那裏到底有什麽?”他有些不解地問。
“他們在看我啊,難道你看不到嗎?”一個聲音從樹下傳來。
高手聞聲望去,隱約看到屬下的陰影裏似乎有一團顏色在微微晃動。
他不得不講自身的力量凝聚到雙眼,再次定睛觀瞧,終於看出那團正在不斷變換的顏色,竟然是一個人形。
盧生緩緩從樹下的石頭上站起,緩步走到陽光之下。
此刻他的全身都沐浴在烈陽之中,身體幾乎已經變成透明,光線照射過來,隻能看到一個虛影,上麵有淡淡的七彩流轉,如同整個身體是用彩虹捏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