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哲倒下,他身上也浮現出一股黑色的霧氣。盧生知道這並不是毒霧,而是他的死氣。
“你們先不要過來,我看看他身上是否還有毒性。”盧生對吳老六和洪盛說,然後自己走到王哲身邊。
借著身體遮擋,他先將死氣吸收。東陽宗的人以修煉丹道為主,本身實力不強,就連這死氣都是十分稀薄,隻能說是聊勝於無。
他在王哲身上摩挲一番,隻搜出了幾顆救命的丹藥,連金銀都沒有。
“到底是誰給了你這份自信,覺得區區丹修能夠抗衡練魂的禦者!簡直是井底之蛙,愚蠢透頂!”
盧生恥笑一聲,讓吳老六過來,把王哲的屍首推向路邊的土坡下麵。
現在這屍首已經麵目全非,曝屍荒野一段時間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洪盛感激地對他說:“阿生,多謝你救了我,就讓我跟在你身邊報答你吧?”
盧生沒有回答,盯著土坡下麵的屍首片刻:“先一起走一段吧,我記得前麵二十裏有一座小鎮,在那裏歇腳。”
洪盛大喜,還以為他答應了,趕緊回到路中央把盧生的包袱也背在肩上。
三人來到小鎮,先在客棧要了兩間客房。
盧生和吳老六進房後,對他說:“我要再回東陽宗一趟,你反鎖房門,如果她過來找我,就說我累了正在睡覺,我會速去速回的。”
“我明白姑爺的意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現在是東陽宗做事不講道義,弄他們也是應該。姑爺你自己小心點!”吳老六囑咐道。
盧生笑了笑,從後窗翻出去離開鎮子。
他不走大路,在林間飛速狂奔也是毫無阻礙。回到東陽城外五裏,他取出陳玉借給他的麵具戴上,手指在上麵一番揉搓之後,慢慢變成了王哲的模樣。
他沒有東陽宗門徒的白袍,隻是換了一身與之前不同的衣服,便大搖大擺地走進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