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南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緊緊盯著盧生,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看出破綻。
但是盧生偽裝得太好,一舉手一投足都透露著風流瀟灑,神態自若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難道是自己太緊張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他真是盧家的孩子,怎麽可能對我這麽客氣?又或許他已經忘記了當年的事情,畢竟那時他才十歲的年紀。”
林天南的心思轉了幾轉,仍舊沒有放棄對盧生的懷疑,眼神看向門外,見到那名家丁已經站在門口,對他微微點頭。
盧生的耳朵微動,心中更是有所感應。
門外兩側已經埋伏了不下二十人,如果自己在這裏的表現稍有不妥,怕是就要刀兵相見了。
他剛與兩位夫人寒暄幾句,林天南就催促道:“夫人,婉兒一路回來也累了,帶她去後宅梳洗休息。我要和盧先生談些事情。”
母女三人離去後,林天南指著正中的兩把椅子說:“坐吧,我想好好了解你一番。”
盧生知道正戲這才剛開始,毫無懼色地坐下。
二人四目相對,林天南突然問:“你家祖籍哪裏?”
“回前輩,我自幼就是孤兒,也不知道自己出身哪裏。之前在街頭流浪乞討了七八年,也是最近在有些奇遇,僥幸進了靈劍山莊,又拜在宗大師門下。”盧生毫不隱瞞。
孤兒,八年,這兩點一說出來,就讓林天南心中一動。
“如果他真是那個人的話,怎麽也不知道避諱?畢竟這兩件事一出口,跟盧家那小子可就對得上了。難道真是我多心?”
“原來你還有這般淒苦的遭遇,你說有了奇遇,又是怎麽回事?”
盧生早就猜到他會問起這個,仍然是句句實話,從北境戰場開始說起,一直到自己和三姐為了躲避追殺而在青原鎮隱姓埋名。
“如此一說,還真算是奇遇了。你夫人對你不錯,而且你現在身份不同了,作為宗大師的弟子,日後的江湖地位必然不低,可要好好珍惜這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