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冷著臉拔腿出了屋。
袁捕頭故意落在後麵,上前拍了拍被子,輕聲道:“走了!”
轉身跟上了王鈺的腳步。
就在他們走到院門的時候,身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王鈺恍若未聞,拐上街道,徑自離去。
那女子的嬌歡聲和縱情歡愉後的嫵媚臉龐,卻印在腦海中,他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踟躕再三,還是甩手走了。
衙役們已經把陳希的家眷都抓到了院子中,名單上的官員也都來了,但是他們臉色極其難看。
看到王鈺進門,個個鼻孔朝天,十分不屑。
王鈺毫不在意,緩緩踱到他們前麵,麵無表情道:“今日叫諸位來,隻為一件事!
那就是清點原鳳翔府知府陳希的財物,充公!
在場諸位與陳希都十分熟稔,為求公正,請大家做個見證。”
“充公”二字,觸動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起先還跪地沉默的婦人,陰毒地看著王鈺,塗著丹寇的手指顫抖著站起來。
一步步向前,指著王鈺,罵道:“我家姥爺慘死任上,朝廷本該體恤,發放安置撫恤費!
可是,你!竟然趁人之危,抄我們的家?!
大家評評理,這是什麽道理!
你今日要是敢動這裏的一分一毫,我咬舌自盡,讓大家向節度使參你一本!”
一院子的官員聞言,也都加入了討伐王鈺的行列。
“王留守好大的官威啊!陳知府也是朝廷命官,你竟然說殺就殺!”
“依老夫看,這裏最無法無天的是你,查抄官員府邸,你可有什麽憑證嗎?”
“張主簿,陳知府已死,什麽罪名還不是由著他憑空捏造,就算陳知府生前清清白白,隻怕到了他手裏,如今也是聲名狼藉,罄竹難書了!”
“太過分了!京城派駐鳳翔的官多了,還從沒有像王留守這樣濫用職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