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鈺手起刀落,馬車發出吱嘎一聲裂響。
圍觀的人們全都倒吸一口冷氣,黑馬受驚,不安地甩頭擺尾,馬車被徹底拉成兩截。
一時間,馬車中間的縫隙中有脆響聲紛紛落地。
隨著間隙被黑馬拉扯開來,布匹從中間滑脫,落地後,中間鼓起了一個包。
車夫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這一切,緊張地吞咽著口水。
但是礙於匕首的挾製,他除了瞪眼,仍然不敢肆意挪動半步。
王鈺眸色冷若寒潭,抓起那些布匹,一大堆銅錢赫然入目,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
搭在馬車上的最後一匹布被扯開後,馬車下的夾層全部曝光在人們的眼皮子底下。
“這是……私運銅錢出境!”
麵對所有人投來的質疑目光,車夫的臉色一冷到底,咬牙切齒地看著王鈺,狡辯道:“好小子,竟敢私毀我的馬車!你……”
錢懷義把匕首逼迫幾分,他立刻噤了聲。
這時,人群中有人臉色大變,開始驚慌失措地往榷場外逃竄。
王鈺看向韓世忠,大喊道:“韓將軍,抓住他們的同夥,別讓他們逃了!”
韓世忠還在震驚中,聽到這聲大喊,微微一怔,但瞬間反應過來,高聲道:“拿下他們,一個也不許放過!”
王鈺和韓世忠各自追著目標,在人群中穿行。
其實,衝突剛起的那一刻,蘭州跟來的守兵已經悄悄把人群圍了起來。
守兵們都是戰場上殺敵的老手,一看到西夏人便熱血沸騰。
軍令如山,早就迫不及待的他們,如猛虎待鼠,四人瞄準一個目標,分別從四個方向包抄過去。
一時間,偌大的榷場儼然成了抓捕現場。
剛才還在應援的西夏人眼見事情不妙,連忙縮著腦袋,守在自己的貨物旁,生怕被誤抓。
五個車夫,不一會兒便被悉數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