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腹痛不假,但隻是因為岔了氣。
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嚴重。
被女人當作小寶寶一樣的照顧,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這次令他有些沉淪。
聞著蕭瑤身上散發出來淡淡體香,加上錢懷義如雷鼾聲的背景音,王鈺很快就睡著了。
夜間露宿,沒人負責守衛是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三人勞累一天,不知不覺竟都睡著了。
素來淺眠的王鈺,感受到耳邊綿密的呼吸聲之後,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
圓月高懸,萬籟俱寂。
風不知從何時已經停了,鼾聲也不聽不見了。
王鈺的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隨著寂靜的時間越長,這份不安像發芽的種子一樣,生出枝枝蔓蔓,向他四肢百骸延展開去。
三匹馬趴臥在不遠處,尾巴偶爾揚起,掃動脊背。
很好!
馬還活著。
蕭瑤與他裹在同一塊粘毯裏,雙腿蜷縮,一隻胳膊摟著他的,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微微扭頭,看向錢懷義睡覺的方向。
粘毯隨意攤在原地。
人卻不見了!
錢懷義神出鬼沒,他雖然已經習慣,但在這樣的荒郊,一覺醒來三缺一,這就很詭異。
王鈺把蕭瑤的頭扶正,輕輕站起來,爬上土丘張望。
穹頂之下,星月映輝,遠處山影重重,讓人陡生孤寂感。
就在這時,隻見灰蒙蒙的地麵上,一人健步如飛,雙臂大幅度甩動著,向這邊跑來。
王鈺看不真切,下意識蹲了下來,定定地觀望。
待來人停下腳步,他才舒了一口氣。
錢懷義怔了怔,悄聲道:“大哥,有一個商隊距離這裏不足兩公裏,要怎麽做?”
王鈺瞥了一眼身後,溜下斜坡,示意他走遠些。
腳步很輕,蕭瑤還是聽到了。
她揉了揉雙眼,伸手一摸,沒摸到身邊人,俏臉一驚,立刻站起來四處找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