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離開前夜,對出行的目的地含糊其辭,盧清沒有多問。
他除了巡檢的日常工作外,與上官月幾乎形影不離地待在府衙的後堂。
幾日後,索性宿在王鈺的房間,不回營地了。
上官月卸下肩上的重擔後,深居簡出,像覃芳一樣,燒柴做飯熬藥,照顧幾個孩童和張庚的飲食起居。
白影晝伏夜出,走遍了鳳翔的每個角落,都未找出任何一個司乾衛的身影。
紅影送信回汴梁,至今未歸,他便起了要東去接應的心思。
盧清也沒有理由攔他,隻隨口道:“你二人聽命於楚大人,倒也沒必要與我商量。
紅影獨行日久,想必沒什麽可擔心的。
你若要去,便去吧,梁羽生那邊我自行安排。”
白影依舊氣定神閑,長眉一挑,傲嬌道:“紅影是我的人,你自然沒理由擔心。
哦對了,梁羽生此生可不像表麵上這麽簡單。
我雖然沒有抓住他的把柄,但我奉勸你,不要做的太過明顯,以免惹火上身。
你該把心思放在王司域身上,他若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楚大人那邊恐怕是沒法交代的。
不光是楚大人,還有鄆王。
別忘了,他如今還是皇城司的親事官,聽說還是鄆王親自去官家那裏說情替他討來的這份恩賞。”
五影衛之間本毫無聯係,都各自聽楚丞舟的命令行事。
要不是王鈺離京西來,五人之間恐怕至死都不會有交集。
至少,三人短暫交流後,連青影和黃影是不是真的存在,也不確定。
想到這裏,盧清點頭應是,“你且去吧,若是一路回了皇城,還不見紅影,不妨去見見楚大人。”
“你有信要傳?我願意代勞。”白影神色淡然。
盧清沉吟片刻,道:“暫時沒有!”
兩人再無話,白影輕笑一聲,倏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