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悶悶道:“司域啊,那幫蠢貨,讓他們潛入夏境,打探消息。
他們倒好,走私貨品上癮,來來回回倒騰許多趟。
比我們都先入境,此時已經在回京師的路上了。
要不是劉將軍把消息壓下來。
隻怕我回去後,是要被皇城司抓起來,關進大理寺,嚴刑拷打的!”
王鈺聽了一頭霧水,啥,一群舞槍弄棒的家夥,竟然愛上了經商?
蔡攸見他兀自發呆,戳著他的胸口。
不悅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那些家夥,難怪這許多天,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這群草包,夯貨,仗著如假包換在的憑引,走私青白鹽。
這要是傳到京師,是要被流放嶺南的!”
王鈺噗嗤一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名親從官,斜睨他道:“蔡大人,你實話告訴我。
除了那兩個親從官之外,那些侍衛到底是什麽身份?
別告訴我是禁軍,更別說他們你臨時召集的馬夫。
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應該是你的……”
私兵二字,被蔡攸一捂,生生堵了回去。
蔡攸心底一沉,驚恐地看著他,“你你你,你是怎麽發現的?”
王鈺早就發現,他所謂的兩個親信,在很多細微動作上,都是皇城司訓練時特別要求的。
親事官是從禁軍京師班子中選拔的形象姣好者。
親從官則是親事官中的佼佼者。
那兩人的身高都在190左右,訓練至骨子裏的警覺性和服從性更加明顯。
在西夏國宴上,兩人飲酒時如同做賊。
這也是親從官的死規矩讓他們養成的習慣。
王鈺在驛館時,親眼看過他們兩人喝醉後的狀態。
種種細節,足以讓他們料定,兩人雖為親從官,實際上已經被蔡攸收買了。
高俅手下的禁軍大都熱衷於手藝活,借機斂財。
那些人如果是高俅撥給他的私兵,平素裏掛在兵部吃空餉,有用時才受他調遣,這就都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