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事情處處透著古怪,是否暗含陰謀眼下也不好倉促下定論,總要找出些什麽,才能讓人徹底放心。
不然自己這個留守,隻怕永無回京的可能了。
如今的他可不比以前,孤家寡人,任憑刀山火海,無所畏懼。
蕭瑤闖進他的生命的那一刻,雙向奔赴已結出蜜果。
諸事萬般小心,總是大有裨益的。
梁羽生酒氣未消,來到衙門的時候,聽屬下匯報,王鈺正要去監舍審問,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王留守,我的司域老弟,昨夜之事在我,是我考慮不周,險些害了大人你!”
王鈺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往他細皮嫩肉的臉上捏了一把。
忽地一聲笑道:“梁知府,啊不,梁老板,在你的錦袖招唱這一出戲,到底是為哪般呢?”
梁羽生踉蹌後腿幾步,險些跌坐在地。
他嘴唇囁嚅道:“你,你說什麽……”
盧清和錢懷義也同時一怔,暗道王鈺這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大。
王鈺哼道:“宋夏交戰多年,鳳翔府出兵出糧又出錢,富賈大戶所剩無幾,即便稍有家底了,也偽裝的比難民還清苦。
能開的起‘錦袖招’那樣的豪奢場所。
放眼整個鳳翔府,還能有誰有如此之大的實力維持運作?
梁老板,我倒不是指責你開店賺錢。
我隻想知道,除了向我灌酒之外,你還意欲何為?”
幾位大人談話,衙役們都自覺地退了出去。
梁羽生被這般質問,臉上白一陣青一陣,膽怯地望著盧清和錢懷義,想起昨夜這倆人昨夜殺人不眨眼的手段,肝兒都顫抖。
但是眼下他礙於多重身份在身,又不敢直言。
便放軟姿態,期期艾艾道:“王留守,要不這樣,先別忙著審問那些人,先從我審起,如何?”
盧清和錢懷義相視一笑,架起他徑直往審訊間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