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把情況報告給知府,老頭子無比重視,當即要召府署上下的官吏一同商議此事。
燕清攔下他,道:“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酒弄進來,就同樣能把他們的人塞進來,下官認為,不要打草驚蛇!”
關心則亂,老知府連忙定下神來,思索一陣,沉吟道:“派幾個心腹去暗中調查此事吧!燕同知,你的腿腳不便,調查的事老夫就不安排你去做了。”
燕明微微一笑:“全憑大人安排。”
話是這樣說,回到自己的府邸,燕清立刻招來自己的暗衛,吩咐他們隱秘地去徹查酒的來源,一有情況即刻匯報。
暗衛中有一黑袍老者,等燕清把任務安排下去,他適才開口:“公子,要不要把這情況知會給臨洮府和北地?”
燕清凝眉道:“你是猜送酒的人不單單隻針對西安府,他們的目的是潛移默化地搞垮寧國的軍隊,是麽?”
黑袍老者點點頭。
燕清道:“那好,這事就由你安排人去做,做的幹淨點兒,別讓背後的人發現。”
黑袍老者欠身欲退。
燕清叫住他:“你既然要送情報給臨洮府,就親自去一趟西北,接著查明弟身子裏的蠱,我總覺得那蠱和西北諸國脫不了幹係。”
老者一怔,那蠱的來源斷斷續續地查了許多年,也不清楚究竟是被何人所種,公子還沒放下此事?
但他還是行禮道:“屬下領命。”便退下去。
屋裏清靜了不少,燕清靠在太師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案。
這些日子西安府事務繁忙,他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的府中好好喘口氣了。
突然,他想起什麽。
這些天,他忙得昏天黑地,但府中上下從未有一人因細枝末節的小事打擾過他。
反而是有時他終於回府,一進書房就看見早早煲好的湯放在案上,手一摸還是熱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