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刺客,未嚐不敢赴死,但他們蒙養過蠱蟲,知道被那東西寄生有多讓人生不如死。
是以當刺客聽見燕清要拿他喂蠱蟲的時候,一下子就嚇得渾身僵直,身上的傷口與之相比仿佛都十分微不足道。
他掙紮了好一會兒,終於妥協道:“我帶你們去……”
燕清這才又露出笑眯眯的神情,他朝閣樓的方向吹了聲口哨,片刻從屋子裏飛快地翻出一個人影,正是先前被燕清派到閣樓中的暗衛。
暗衛快步走上前,看了地上疼得直哆嗦的刺客一眼,連忙來到燕清身邊,問:“公子,可有傷到?”
燕清不屑地嗤笑一聲:“我何時弱到連這樣的小蝦米都能欺辱了?”
暗衛這才湊近那刺客邊上,低頭,伸腿踢了他一腳:“你就是在西安府地散播怪酒的人?”
刺客被這一腳踢得是氣血翻湧,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但礙於還有那麽一尊笑麵閻王燕清在那兒,也隻好咬緊牙關勉強道:“是我們……”
暗衛“哼”了一聲,一把拎起他:“既然是你們這些混蛋,那就由你把這破樓裏藏的東西找出來!”
那刺客被暗衛縛住雙手雙腳,幾乎成了個木頭那樣被暗衛扛著,毫不憐惜地被扔進閣樓。
他掙紮著在地上蠕動幾下,尚且有些不甘心,但一回頭發現被白袍男子推在木車上的燕清正手持鋼弩時刻瞄著自己,又不得不屈服於“喂蠱蟲”的威脅下。
他認命地帶著一行人上了二樓,在二樓的藏經閣裏讓副帥和暗衛推開一排書櫃,露出一條隱秘昏暗的地道。
燕清詫異地挑了一下眉,還是沒忍住毒舌了一嘴:“你們是耗子麽?這麽喜歡打暗道?”
雖然他早預想可能有暗格或者地窖之類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竟然又是一條暗道。
刺客失血失得眼前有些發白,嘴唇都褪成灰白色,聞言,虛弱地道:“東西……東西就在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