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喝著茶,聽完暗衛的稟報,悠悠地問:“他瑞王真的如此直白愚蠢?”
且先不提隋昭一個外男竟然邀請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去酒樓廂房……隋昭席間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是可以這樣直白輕易地被說出來的麽?
更何況還有兩個官吏和唐家侍女在場。
隋昭不會以為,隻要找機會將他們除去,此事就萬無一失了吧?
暗衛低聲道:“公子,您這是將隋昭和唐家綁在一起……麵對的威脅不會更大麽?”
燕清平靜地抬眼看著他,笑道:“我親手將唐家這個滾燙的包子送到隋昭嘴邊,吃不吃得下,還要看他的本事。”
他撥弄著茶蓋,狀似漫不經心地道:“要一口吞得這樣大,就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噎死。我等著看這出好戲。”
暗衛似懂非懂,朝燕清行了一禮,退下了。
暗衛下的合歡散藥勁猛,那個量一天都消不下去。不論先醒來的是誰,都無法避免被合歡散引導著行那本能之事。
唐家收到暗衛刻意散播的消息,火急火燎地派遣家仆把酒樓清空包圍,唐家長房大夫人親自帶著蕭姨衝上唐嬌所在的廂房。
他們一推開門,就見到小榻上春意繾綣的場景。
唐家大夫人險些一口氣背過去,待看見那男子的麵容,又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本地的一個小官吏。
既不是流言蜚語裏的瑞王,也不是什麽高官貴子,這人正是知府手下的一個小小推官。
而這男子被唐夫人提起來,還沒清醒,晃悠悠地就要伸手往唐夫人身上摸!
唐夫人嚇得失聲尖叫!
她惶恐地後退一步,身邊的蕭姨眼疾手快,一巴掌狠狠地摔在這男子身上!
男子被重重地打翻在地,終於醒了幾分藥性。
他看了一眼麵前的蕭姨和唐夫人,不可置信地揉揉眼,又低頭看了小榻上的女人一眼,騰然冷汗便下來了,兩股戰戰,腳一軟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