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帥對隋昭這個壞種無比厭惡,被他跑了,心裏是又急又怒,發誓一定要把隋昭給抓回來。
燕清對此倒是早有心理預期,他安慰副帥,那一槍已經傷到了隋昭的根本,就算僥幸活下來,也必然不會活太久。
至少他敢保證,隋昭如今想做的絕不會再是往西北去,而是如何趕緊夾著尾巴逃回帝京。
但燕清是什麽人,他怎麽會讓隋昭舒服了去?那份記錄的賬本恐怕早就被天子翻爛了,帝京的陛下親軍、東廠和錦衣衛,必然已經對隋昭虎視眈眈。
隋昭還要為怎麽擺脫嫌疑大費腦筋。
燕清請龍虎軍關押好唐家上下,隨後回去提筆寫了一封奏本,言辭切切地羅列了唐家這些年在西安府地仗勢欺人的紀實,然後讓人快馬加鞭地送往帝京。
他不曾提及隋昭,一來貿然提及說不定會牽扯出他的陣營,二來他可不想隋昭這麽輕易地被天子處置。
隋昭膽敢綁架嘉月,就要承受生不如死的後果。
他洗漱一番,去接林清漪回府。
林清漪曉得他這些日子是有要事要做,安安靜靜地呆在秦王府帶孩子,絕不輕易出門給他添亂。
等到燕清如約出現在她麵前,溫聲細語地請她回府時,她壓抑多日戰戰兢兢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裏,淚汪汪地望著自己的丈夫。
燕清伸手,用帕子輕柔地給她擦眼淚:“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怎麽反倒還哭了?”
林清漪將頭埋在她懷裏,半晌,輕輕地笑起來。
夫妻二人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在侍衛們的簇擁下一同回家去。
半夜,汪司直終於等到了燕清這個摳門玩意兒做東的一頓宴席。
席間,副帥竟然破格地敬了汪司直一杯。
汪司直深表感動,差點以為自個兒明日就要上斷頭台,今兒這是送別的最後一頓。
不過確實也是送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