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被兩人一左一右地護著,在他們的建議下取消了後麵幾天的安排,在教會裏安心呆著。
努爾阿洪聽說了此事,倒也應允。他親自負責謝木謝爾的安全,將王宮裏外布置得密不透風。
夏吾冬查出的那些暗道,也被他全部封死。
如此相安無事了三四日,總有人鬼鬼祟祟地徘徊在教會旁邊,被葉璵手底下的士兵抓獲。
起先他們咬緊牙關不肯透出一字兒,後來阿芙蓉癮犯了,一個個卻又哭著喊著要用情報換一點阿芙蓉緩解。
亦力把裏哪裏有阿芙蓉?他們吐幹淨情報,沒有得到那種罪惡的東西,反而給努爾阿洪和謝木謝爾提了個醒,讓他們看清阿芙蓉究竟是多麽可怕的玩意兒。
另一頭,大祭司也迎來了意外之客。
他們自稱是怕剌地區薩滿教會的祭司,二十幾個祭司群魚貫而入,為首的怕剌教會祭司握著大祭司的手淚如雨下:“我們遭遇了瓦剌騎兵!大祭司他被那幫畜生殺了……”
在一旁侍立的葉璵和夏吾冬卻對視一眼,眉頭緊鎖。
按理說如今世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已經到達霍伯克賽裏,怎麽還會放任瓦剌騎兵衝過霍伯克賽裏南下去屠戮怕剌?
再退一步講,如果怕剌真的被攻破,為何隻有這群教徒逃出來了,怕剌的百姓呢?
葉璵警惕地朝夏吾冬點一下頭。
夏吾冬會意,立刻上前,攙扶著大祭司後退,同時掛著微笑看著痛哭著的祭司,抓住他的手:“祭司大人,你們日夜兼程撤到王城,太辛苦了!不如讓我給你們安排住處吧?”
那祭司看見他,臉色一變!
夏吾冬笑容不減:“祭司大人好像認識我?”
祭司連忙低下頭:“薩滿神在上,我隻是見你十分麵善,薩滿神一定會庇護你。”
“哦,這樣啊,”夏吾冬笑眯眯地,“聽說我們的軍隊已經到了霍伯克賽裏,怎麽還會容許有瓦剌騎兵南下到怕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