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主將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地盯著柳空綠,喃喃叫道:“這劍法!你是柳西洲什麽人!”
柳空綠咬牙忍者幾乎要將他整條胳膊劈下的劇痛,手腕一翻,將手中長劍一把抽出,那瓦剌主將頓時身子一晃,栽下馬背!
柳空綠傲然立於馬上,眸光如炬,冷冷地俯視著瓦剌主將瀕死的神態,傲然道:“乃吾大父也!”
瓦剌主將顫抖地伸手指著他,而柳空綠已經氣沉丹田,高聲喊道:“瓦剌主將已被我誅落馬下!瓦剌主將已敗!!天佑我軍!!!”
主將敗了,瓦剌軍群龍無首,頓時亂作一團!
隋暘立刻領兵趁亂大殺四方,瓦剌騎兵們雖然人數不少,但軍心已亂,被隋暘一衝,頓時潰敗一團,紛紛調轉馬頭朝著來路逃竄!
柳空綠還想縱馬去追,然而他剛牽動韁繩,肩膀處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他一下子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隋暘策馬到他身邊,看了他的肩膀一眼,頓時神色複雜,盯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隻道:“你先帶傷兵回營吧!”
柳空綠反駁道:“仗還沒打完,我怎能先回,這不是讓我當逃兵嗎?!”
隋暘撇過頭去,看見還沒死透的瓦剌主將正在艱難地爬行企圖逃過一劫,他立刻上去補了一槍,將對方紮了個透心。
補完刀後,隋暘看向柳空綠布滿豆大冷汗的臉,淡淡地道:“你擊敗了敵營主將,此戰已經無人能功過與你。”
“你若再不回去,莫說以後還能不能再舉起劍,這條胳膊保不保得住還未可知。”
柳空綠如遭晴天霹靂!
他猛地盯著隋暘的眼,企圖從對方眼神中搜查到哪怕一絲一毫的誇大,卻隻在對方的注視下體會到一點“惋惜”的意味。
柳空綠天不怕地不怕,這一刻卻突然慌了。
分明他打了勝仗,幾支軍隊都要高看他一眼,但他卻突然感覺天仿佛要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