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樹海說:“我將丁小文從棺材床裏抱出來,藏在了對麵公寓裏,我知道一旦吳海文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有所反應,接著,我穿戴整齊,扛著一個裝滿被子的大旅行袋,佯裝成帶走丁小文的狀態,離開公寓後,再換裝回來。”
我問:“後來,吳海文來了嗎?”
祁樹海表情略顯得意,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想之中:“過了三天,吳海文果然回來了,他進門後沒多久,就跑了出來,我在貓眼中看到他表情慌張,然後撥了一個電話。我安靜地等待著事態的發展,過了一會兒,來了兩個穿製服的男人,吳海文將他們帶進公寓,又過了一會兒,那兩個人就來敲我家房門,我佯裝鎮定地開門,他們打了招呼後,問我是否發現有可疑人的出現,我搖搖頭,說沒有,他們道謝後就離開了。”
我問:“後來呢?”
祁樹海說:“後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吳海文來過了。”
我問:“那丁小文呢?”
祁樹海說:“我偷偷將丁小文送到老李那裏,但她還沒有蘇醒,我懷疑她服用了鎮定藥物,老李就找了個他做醫生的朋友,他的朋友趕過來檢查後,確定丁小文並未服用鎮定藥物。我們都很疑惑的時候,醫生朋友說,她可能被催眠了!”
我一驚:“催眠?”
祁樹海說:“沒錯,就是催眠,隨後那個醫生朋友用身體刺激的方式喚醒了丁小文,但醒來的丁小文如同木頭人,不說話,不吃不喝,對外界的刺激也沒反應,不論怎麽說話、怎麽呼喚,她隻是靜靜地坐著。”
我暗想:這和王媛可的狀況十分相似。
祁樹海說:“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著,那個醫生朋友也感覺詫異,一般情況下,即使被催眠,喚醒後也會對外界刺激做出反應,但丁小文的狀態太奇怪了。最重要的是,醫生朋友在丁小文的舌頭下麵發現了那兩個英文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