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張華便帶我離開了。
離開前,他繼續對那個女孩說了我聽不懂的話,那個女孩換掉衣服,赤身**地走進了壁櫥,就好像瞬間被抽去了靈魂,再次變成了我昨晚剛剛見到她的樣子。這一切就好像演電影似的。
我又問了張華同樣的問題,他還是不解釋。
我問:“你不會有什麽邪術吧?”
張華笑了:“你的想象力還很豐富,我可沒有那種本事。”
整整一天,我都工作得心不在焉,腦子裏都是昨晚經曆的一切,**的女孩、匪夷所思的變化,以及張華淡定自若的笑容。
當天晚上,他又帶我去了他的別墅。
這一次,他又問了我想要什麽風格,我說學生風,他用同樣的方式“喚醒”了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穿製服的高中生,舉手投足和昨天的那個她簡直判若兩人,一個順從知性,一個青春可愛,一個像秋天,一個似春風。
看著張華縱情享受的樣子,雖然我心中充滿疑惑,但也不免幻想,如果我是他,也能體驗一把。
張華享受了一晚上的“學生服務”,次日一早,帶我離開。
同樣,我又是一天的不在狀態,與第一天的心不在焉不同,這一次,我心中竟有些隱隱的期待,我猜想著,如果張華再帶我過去,會有什麽新的風格。
心裏的疑惑化成了癢癢的期盼,怪異又撩人。
第三天晚上,張華再次帶我來到別墅,這一次,他“如法炮製”,那個女孩又切換到了“淑女風”。
我終於忍不住了,起身說:“如果你繼續故弄玄虛,我就走了。”
張華拉住我:“明濤,我和你開玩笑呢!”
我隻好再次坐下,張華說:“其實,這個女孩叫作阿曼達。”
我一驚:“外國人?”
張華說:“當然不是,這是我給她起的名字,她之前應該有很多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