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興隆見陸雲敬突破,特意為其擺設宴席,後者在這裏沒有親友,他作為陸維明的好友,自然是要為你慶祝一番。友,自然是要為你慶祝一番。。
在三百年前,晉升聚液期倒也沒有如此的興師動眾,但是換在如今,那對於一個地方家族而言,那可是頂天的大事,如果在陸雲敬人在陸家村的話,少不得也要大肆操辦一番。
隻不過現在人在商超,便也隻有鄺興隆一家為其慶祝了。
桌上自然是山珍海味,酒這些自然是沒有的,陸雲敬雖然心智成熟,但是身體畢竟隻有十歲,飲酒還是有些不妥。
這宴席的初始,自然是鄺興隆說一些場麵話,又是鼓勵陸雲敬繼續努力雲雲。
然而,待眾人都吃飽後,那鄺興隆突然一臉凝重的看著陸雲敬,嚴肅認真地說道:
“雲敬,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拜托給你?”
“伯父,請講!”
陸雲敬聽到鄺興隆這般話語,心中一個咯噔,但凡這般說話,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一個化海期修士有什麽需要聚液期修士幫手的,定然不是好差事。
雖然心中有些不願意,但他臉上自然不能表露出來,而是端正神情說道。
隻聽鄺興隆說道:“我幾天前接到調令,朝廷調我去大都就職!”
陸雲敬問道:“此去是升還是降?”
鄺興隆看了一眼旁邊的妻子和女兒,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升,但是你要明白,我並不屬於商朝皇帝的勢力,而是外部勢力,此去並不安全”
陸雲敬雖然對商朝了解不深,但也知道商朝的皇帝是姓常的,這商朝雖然是一個皇朝,但其實就是一個巨型的修行家族。
其餘的修士都是常姓的附庸,外姓人在大都之外其實更自由,進了大都,反而處處掣肘,一個不小心性命都要丟了。
陸雲敬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