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經過我同意了嗎?”
縣令夫人卻是冷冷一笑,如此說道,而這話語讓陸雲敬有些納悶,好歹是築基期修士,不該是蠢人。
在麵對聚液期修士卻還是如此的囂張,倚仗的到底是什麽?莫非她背後真有化海期修士撐腰。
雖然心中懷疑,不過陸雲敬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好奇地說道:
“莫非你還能阻攔我不成,不要逼我動手!”
“我就是要阻攔你,我還是留下你的命!”
縣令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而隨著她的話語,她的修為竟然在不斷的增長,須臾間,竟然已經已經突破到了聚液期,而且還在繼續增長。
陸雲敬一時間竟然有些看呆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土匪的山寨窩是韭菜園也就罷了。
怎麽這縣衙也成了韭菜園了,那皇子就算有常威支持,卻也不至於在把韭菜種到自己人身上才對啊!
“小矮子,是不是驚呆了,你以為你有聚液修為就能小瞧世人,卻不知聚液期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今日我就要替我兒報仇!”
縣令夫人那是信心滿滿地說道,而他身旁的那些練氣修士,此時都已經被榨得一幹二淨,橫死當場了。
“你丈夫沒和你說過,修煉了這個功法,就成了別人的韭菜?”
陸雲敬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的縣令夫人,竟然拿韭菜功法來當做後手,而且他丈夫應該是知道此事才對。
“隻要能殺你,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受死吧!”
縣令夫人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功法呢?他的丈夫就是替皇子看管韭菜園的,對於修煉這種功法的後果自然是一清二楚,隻是她也顧不得許多了,心中所念便是殺了陸雲敬。
卻也不知道何時縣衙內的人全都修煉了這種功法,不消片刻,在場的人竟然死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些普通人和陸雲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