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陸雲敬和鄺興隆行走在大都城內,這大都城占地極廣,不過此前陸雲敬幾乎都呆在明王府中,也沒有怎麽出過門。
此時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睡覺,陸雲敬和鄺興隆兩人臉上帶著麵具,街道上已經沒有行人,隻有零星的房屋中點著燭火。
兩人都是修士,就算沒有燭火,在黑夜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鄺興隆帶著陸雲敬在大都內中七拐八拐,最終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大樓前。
隻見大樓上寫著“春香樓”三個大字,這“春香樓”從表麵上看,那就是一個煙花場所,供人尋歡作樂之用,兩人從正門進入,自然有老鴇上前招呼。
當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看到陸雲敬卻是一愣,旁邊的鄺興隆還好,雖然帶著麵具,但至少看得出是一個成年人。
但是陸雲敬的個子實在太矮,怎麽都不像該來這裏的人,除非是一個侏儒。
“難不成是不知羞的父親帶兒子來嗎?”
老鴇心中雖有疑惑,但開門做生意自然沒有拒客的道理,不管是誰過來。
她放下疑惑,滿臉笑容地說道:“兩位貴客,歡迎光臨,二位是來聽曲,還是?”
“帶我們去見春香姑娘!”
鄺興隆不是第一次到來,自然知曉進黑市交易處的暗語,不過首先他們要見到春香姑娘。
這春香姑娘明麵上春香樓的當紅頭牌,背地裏卻是黑市的守門了,隻有和她對上了暗語,就能去往交易處。
這也是黑市常見的隱藏手段,倒也不足為奇,隻是還沒等老鴇回話,後麵便傳來一個聲音。
“這是哪家大人,竟然帶著乳臭未幹的小子過來,毛都沒長齊吧!”
說話人得聲音聽上去是一個年輕男子,同樣帶著麵具,不過從衣服上可以看出是一個大家富家子弟。
卻不知是哪一個大家族得後輩,此時正現在門口,眼神嫌棄地打量看了一眼陸雲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