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趴在地上,不跳起來,攻擊人的位置都在腿部,這讓人不好防。
用腳去踢,跟找死沒有區別,張嘴就來想要防備比較困難。
而此刻我下盤被攻擊,隻得迅速跳開。
身體素質再好,我也不敢去硬接。
那勢不可擋的一擊砸中崖壁,頓時有大塊泥土和碎石落下,把蜥蜴埋了。
我鬆了口氣,急忙向後退去,離那小土堆遠遠的。
沒想到力道如此之大,要是被它掃中雙腿可能直接沒了。
“你沒事吧?”。
拎著木棍,韓青雪眼神戒備的看著土堆,隨時準備給突然冒頭而出的蜥蜴致命一擊。
我搖頭說道:“剛看它腹部光滑,蜥蜴弱點就在腹部”。
“這家夥整個趴著,要打破它肚子可不容易”。
藏得那麽好,想打到肚子基本不可能。
不打肚子,我們的攻擊就像撓癢癢。
隻能逼它露出來。
可怎麽逼呢?
小土堆中間顫動起來,不好它要出來了。
匕首塞在韓青雪手裏,我拿過木棍,“待會我爬牆,你找準機會給它開刀”
“小心”,她點頭退到一邊,緊了緊匕首,沒有多說什麽。
土堆兩邊散開,蜥蜴頭顱露了出來,我看準時機雙手抓緊木棍,直接把蜥蜴打陷了下去。
那堅不可摧的腦袋出現凹痕,可見我剛才的力道有多大。
醜陋的蜥蜴在土裏一動不動,莫非死了。
刀槍不入的外殼,怎麽可能被打死,我心中警惕。
有些野獸專門示弱,想在仇家大意的時候下狠手,可不能在陰溝裏翻船,不然還不得冤死。
想陰我,門都沒有。
掄起木棍,不停的捶打土堆,就盯著蜥蜴腦袋位置。
幾番下來,它也不裝了,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
像是喝醉酒。
估計是打到神經了,想到這我心裏大喜,趁你病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