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以防萬一,師父在蘇家大宅進出口都貼上了破煞符和平安符。
想要達到祈福擋災的目的,如此嚴防死守,白衣降頭師作妖,怎麽也得顧忌一二。
蘇若靈跟弟弟說了,讓他這幾天不要出去浪。
孫媛家人找過來針對他,小心缺胳膊斷,腿。
那家夥本來就慫,欺軟怕硬慣了,遇到厲害的人物不敢亂來,躲在家裏不敢出去。
紅皮襖婦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對師父貼的符紙很感興趣。
我也沒在意,城裏人對山上的東西好奇很正常。
而且她隻是不待見我們,沒有阻止師父在家裏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蘇家宅子很大有上萬平米,這麽大的範圍,想要布置陣法不現實,而且時間也不夠。
連續兩天都沒有出現問題,蘇家除開多了我們幾個外人,其他的沒有變化。
孫媛母女離開後,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們在哪。
是在暗中觀察等待機會,還是已經下了降頭,隻是沒有成功?
這些我們都不得而知,劉大強打孫媛電話也沒人接。
想出去打探消息,但又擔心中了她們圈套。
可以說降頭師要整人,你就隻能等著被整,除非有開過光的法器,可以抵擋。
不然就隻能等著中降頭,是生是死全憑人家一句話的事。
一直到最後一天下午,蘇家都沒有出事,紅皮襖美婦人,開始給我們臉色看了,連招呼我們的人都沒有。
隻有蘇若靈傳喚保姆的時候,才有人來給我們送飯。
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到保姆們。
心裏不痛快,劉大強故意大聲說話。
“什麽玩意啊,是你們家求著我們辦事,現在倒好,還要看你們臉色了”。
可畢竟是客人,我們也不好表現出來。
事情結束,直接離開以後兩不相欠。
在別人家裏,客隨主便,也沒什麽好辦法,因為不是酒店,不好要求這要求那。